所有的悲伤,总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.
所有的遗憾,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.
我在冰封的深海,找寻希望的缺口,
卻在午夜惊醒时,暮然曙见绝美的月光.
每天都要扛着大象去上班,
再把大象扛回家.
有人问 : 为什么不骑着大象去上班 ?
我 , 怕大象回逃走,
我 , 怕大象会受伤,
还 , 怕大象不适应,
我早已习惯背她来来去去地过日子了,
我没有不快乐,她一点也不重........
我每天抗着大象去上班,
你呢 ?
对着遥远的行星呐喊,
声音化为电波消失在宇宙间,
他们,
听不懂彼此的语言。
一对分隔两地,
住在不同星球的恋人。
他们从来没见过面,
却仰望着对方的星球长大。
彼岸的星球,散发着温暖美好的光芒。
长久的疑视中,恋爱渐渐生在他们心里。
他们凭借虚无的宇宙波长,搜索着彼此的信息。
“能感觉到来自遥远星球的爱吗?”
他疑望着她的星球,温度在心里逐渐升高。
终于有一天,他鼓起勇气向她的星球发出了信号。
电波在遥远的宇宙间里传播,他们听到了彼此的声音。
“你好?”他说。“你好.” 她说。
这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声音。
他们明明说着同一种文字,却渐渐发现,
自己听不懂对方的语言。
但他们依然期待着彼此声音,依然依赖彼此的声音。
因为语言不通,他们吵架,又和好。
或者有时候,由于偶然理解对方的一点话而感动。可,那种理解,只是错觉。
她关心他的健康状况,身处寒冷冬季的他,却接不到她的安慰问候。
他想知道她是不是爱他,但空间传来的电波内容是,”今天的天气很好”。
他们说着生活里的琐事,拚命用自己的语言表达爱意。
他们把手放在话筒这头,温度,
却无论如何都传不到遥远的星球。
最后他们沉默了。也许,这些语言中所包含的情感,都已丢失在宇宙里。
她的眼泪一滴一滴,落在话筒上,他却以为那是电波的杂音。
在他们中间,是永恒的距离,谁也无法改变。
他们说的,都是表达爱的字句。有时侯他觉得,他们的通话也许是个错误。
如果他们从来不曾对话,就永远都是彼此眼中遥远行星散发着暖暖光芒的温柔。
人是寂寞而自我的生物,无论多么真诚地说出自己的爱,也总会有无法被了解的心情。
心和心的距离,遥远的像两个星球。
但不要位他悲伤,
有些人或许冥冥中注定,无法了解彼此。纵然他们是真心。
恋人之间,有时候,有着世上最难懂的语言。
虽然我们寂寞地生活着,但在茫茫宇宙中,一定有个人能听懂自己的语言,
一个,也就够了。
今年二月分时,做了三个星期晚班(晚上八点到隔天八点),每工作四个小时就有一次休息,而零晨三点我们都能休息四十五分钟,因此我们都会关办公室的灯睡觉。
开始时我都无法入睡(不习惯),然,有个男同事告诉我们他每晚都被某种东西搞,另一个说他被东西压,我以为“它”只对男生而已,后来还有个女同事也讲出她的经历,搞到我心里惶惶,几晚我都不敢睡,后来真的敌不过睡神,找了个靓位睡,只是刚入梦就感觉有东西靠近,睁开眼看又没人,其他同事都睡到咕咕声了,我也不管了再睡回去,没多久又感觉到它,而且还冷冷的,我,不再睁开眼了,突然感觉到它摸了我的左边的头发,我很肯定不是风吹的,因那间办公室是全空调设备,然而我把空调关了(晚上人较少,很冷)令我混身鸡皮嗒咯,睡意全消。
又过了几晚,我又不行了,硬着头皮跑去人多的地方睡;这回是感觉它的靠近,但只是“静静的站在旁边”(凭感觉),没再作出任何动作了。
就这样平安的过完三个星期的晚班生活。
再过三个星期我又的去晚班“感觉”它了,因晚班的生活将从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开始。哈哈哈哈(苦笑)
回了老家芙蓉一趟,两个女儿开心的过了个“冬至”,她俩帮忙搓汤圆,也吃了不少哦。
凉凉的天气令我懒懒的,也因如此让我得到了充份的休息(在新加坡生活得每天工作至少16小时,一天也睡不到五个小时)
24/12 是大表妹静仪的生日,她搞了个派对,都是家人和老友们。
小表妹静棋初次把男友带来见家人,可我没什么机会和他聊,因我的赶时间搭火车回家去了。
他看上去老实加点稳重,我这表妹也算有眼光啦。
希望静仪也早日找到个“如意郎君”吧。
回老家就象去度假的感觉.
满心的期待,盼望,愉快的心情~
啊~有如情花处开的少女般.
等到起程日时心情更如”如原以尝”.
到达目的地时心情就如”小鹿乱创”.
哈哈哈哈~
本人明天就要回老家芙蓉去了.
本来想带个旧同事也是”前辈”去走走,但却因买不到回来的票只好炮汤了.
希望下次能带她去芙蓉游玩.